冥想 ● 林夕与词

时值过年,大年初一时庙宇香火绵延,烟灰惹人眼红红.然而顿感哀切处却在点香的那一霎—是谁将大乘佛法引入中国境内使得其成为大众膜拜的偶像?而这恰恰就是一个需要灵魂去崇拜偶像的国度.<隔岸观音>,遂想到林夕,遂想到词人.

这首歌收录于专辑:<天演论>,专辑就好比一个歌手的毕业论文.一个歌手一再地去追求娱乐与商业效应,那么再成功也不会留名的.你看看大”奶”–蔡依林(910)就能体会.专辑的编曲由梁翘柏一手制作.林夕包揽了一部分的歌词.卢巧音在流行音乐界沉浮了那么多年后终于让人看到一张确实值得期待的专辑很是欣慰.出道以来以个性鲜明而走红,却一直以来都追着商业脚步在跑,歌曲<好心分手>就是例子.

一个歌手一来没有嗓子,二来没有创作才华与个性,那就只有等着灭亡或者靠第三招–实施潜规则来存活.  卢巧音没有王菲般地天籁;其实嗓子并不是那么彰显唱功,Bob Dylan拿着把吉他,戴着个口风琴唱着<Like a rolling stone>发出来的声音如果在中国演出想必会被轰下台,但是他就用这副嗓子唱着<Blowing In the Wind>,追随着马丁路德金朝着自己的理想前进着;卢巧音长得也更是没有被”潜”的理由,所以也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去表现未展示给人们应有的那部分.我们在<天演论>中确实看到了.

而林夕也将自己多年来对于佛法的理解写入了歌词之中.单从”隔岸观音”单曲来看直觉上是在嘲笑着(反对)中国人过分崇拜偶像的无知,更深层面的也许是借佛说事,借神说人.文章:超越王菲，把这个消息告诉何韵诗给予了这张专辑很高的肯定.文章不错,但本意上却从与王菲的比较去写.我认为王菲固然个性造就,但对于卢巧音自己来说应该有自己的风格.什么王菲的接班人,还有完没完了.

听卢巧音之前正是因为她的一首歌—<垃圾>,记得那年中学,陈奕迅演唱会Live唱了这首后我才意识到歌词原来可以拿来比喻得那么深却也直露.(原唱是卢巧音.直到后来再一次感叹是谢霆锋的<不要说谎>.)Eason和Candy是两种不同的Live版本,节奏上就变换了.但是卢在这首歌中体现了自己的唱功与潜质,而陈奕迅依然继续着自己的男中低音.

在流行中文里很难找出优秀的男中低音.这样的声音总是带点沙哑和磁性,而且给人以温暖,很温暖的感觉.似在讲述.我听得多的就只是陈奕迅和游鸿明.后者一向低调,我也只是听歌并不是那么了解,不说.对陈奕迅听得多了也是因为谢霆锋.共事英皇的好搭档.林夕给陈填写了许许多多的好歌,我感叹他的想象力能写出<时光倒流二十年>中的”從頭細看你六歲當天已是我偶像 “,他也曾在填写<Shall We Talk>的时候患上焦虑症.林夕将道理交给Eason来诠释.

对于林夕的焦虑症,也是歌词高产的时期.后来的我们再去看这一段,林夕自己也说是受黄耀明太过旖旎.

黄耀明和达明一派这招牌已经被如今的世人遗忘得差不多了.那是个哥哥(张国荣)的时代,那是梅艳芳的时代.那是达明一派的时代.哥哥和黄耀明的合作专辑<Cross Over>那性感的封面始终在脑海里浮现.林夕一首<春光乍泄>将爱情描述地通透赤裸.亦感叹在<这么近,那么远>中有”我坐这里,你坐过吗?”的意境,林夕将凄美留给黄耀明.

那时也不乏优秀的词人,写<天问>的周耀辉,写<石头记>的陈少琪.当然,其各自作品也不仅仅局限于此.周耀辉竟然一夜之间消失,后来才知道定居了荷兰.大陆内地有<梦回唐朝>,但那都是国内摇滚的鼎盛期的作品了.无论从词,曲风,还是丁武的演唱和唐朝的伴奏来看,歌曲都称得上乘之作,令人荡气回肠.我认为<梦回唐朝>在于描述人杰地灵的已经存在的实物为主, 其次为赞叹和抒发情感用以歌者高歌;而<天问>则是以人为本向天质问以表心声,加之黄耀明在演唱会上”神装”打扮.而关于大陆的摇滚,留下印记的只有94年,香港红磡.

林夕继这些优秀的词人后另创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业已成为词人中的翘楚,净港人十余年之丹心.

我曾经用三个月的时间只听一首歌:<再见二丁目>.林夕坦言该首也是自己写得最悲的.但是在我看来远远不止.”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为留住你,却仍然温暖”.林夕总将大乘智慧提炼给王菲,送给这个”似是而非”的女人.这么形容是因为<迷魂记>中霆锋和王菲说不清的关系.两个我都是如此深爱,却看不清楚其中的纠缠.已经很少有人会提起那是窦唯,王菲,栾树那一帮子人的事了.至今,我依然还在听霆锋的<回忆是后镜里的公路>,<我想飞>,<估计错误>等很老很早期的歌.对于自己过多的偶像,我已经不去”拜”,于是害怕去听那些风格上转型后的作品,甚至是新歌.只能对着一首歌听上许久,这样也能沉溺于其中领略那些还未感受到的好奇.因为是自己熟悉的有时也可以掌握的旋律和步调.

林夕早期的音乐风格具体是什么路子我没有感觉,只有记得苏永康的<越吻越伤心>,这在林夕的歌词中实属少见的快歌.但他的第一首词<吸烟的女人>着实引领着音乐的市场从没完没了的爱来爱去走向了一个高度.后来到他钻研佛学,将更多的智慧和道理融入于词之中也算是一个转变了.

写词不提悲,早期的林夕自己一心伤悲,也无心伤害另一方.甚至作<开到荼蘼>送给离异时的王菲;将所有的感触都留给了自己,一个人去渡百年孤寂的劫数,也许研究佛,找一个寄托和所谓的”信仰”是出路.看透才领悟到:”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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