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马的对话

October 17, 2010

Tags:小马凹鱼

小马是一位人民教师,以教书育人为己任.他是一位语文教师,但也会在课堂上突兀地指着不听话的学生大骂:你有胆再试试?...他喜欢王小峰的博客,也在读黄章晋的博客,也有自己的一个博客,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自称凹鱼,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指定要用You May Say I’m a Dreamer这句话来做副标题.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指定要显示出"凹鱼不是一条鱼,是所有鱼"这句话...我只记得他很喜欢罗大佑,经常会趁着老师那冗长的假期去外面走走,他去过一些地方,背着硕大的双肩包,有一次回来後路过我这,掏出移动硬盘来说要把珍藏的旧影片全放我这,好腾出多余的空间安置他那无处安放的毛片...再这么写下去这篇文章就好像是追悼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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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话讲,他会偶尔来到NB这座城市来"提升一下素质".于是,我和他就相见了.当然,小马指的提升素质并不是来见我,是有其它意味的,这里就不指明了.那是2010年8月份的一个夜晚,我想我再不记录下些什么,就不记得个大概了.

下班後和他一起看完《线人》,两大老爷们儿如胶似漆地在开场前嘀咕着自己身边的座位上会来一个MM.我带着耳塞听着CD眼睛盯着大荧幕,有点没心没肺.后来他回校园後码了一篇关于霆锋的,无伤大雅.看完去吃点夜宵,两个人点了一瓶啤酒,炒花生,凤爪,毛豆,蟹脚.我说得了吧,两个人喝一瓶.他笑了笑:没在状态.我说你最多就是一个文人,算不上墨客.他瞪大了眼睛放下手中在按的手机,仿佛要跟我较劲似的.我想总得找个开场白什么的,以应对于对话时的沉默造成的尴尬局面,这样的后果就是直接拿起手机与第三方聊天了.

小马很喜欢康德,大学四年中一直读了好多他的书与学说.并不止康德唯心观的理论,而是他对整个宇宙观,价值观和道德观的论断,以及康德学说对后来的哲学家的影响力.当我提起尼采时,他皱了皱眉,说他是超现实主义者,精神世界太远.我一句还是"活在当下"总结了.也有说到佛洛依德,一致的观点是认为他仅仅是定义了一些散化的,之前没有人站出来给与解释的现象.比如自我,本我与超我的观念.

我提到功利主义和利己主义的经典铁轨案例,他马上雄起般地滔滔大论两个主义.他也给出"死亡的小孩在船上漂流,船员即将饿死而决定着是否将这死亡的小孩子当食物"的案例.这本就是很有得讨论的话题.就像各种现在的金钱问题.基本上的人都投入其中大肆宣言,给出现结果的现象进行定义,定义它们是xx主义,定义其它的是xx主义.我说,该站在更高的角度来看问题.即无论是铁道工人将铁轨扳向自己的这边,还是扳向其它工人的另一方,无论是吃不吃那以及死亡的孩子,都看开了去说话.而我更愿意将铁轨扳向自己的这边,不吃孩子而继续漂流直到饿死.因为后来的结果是得救的几个人都被法庭审判了...当然,这是结果,且,并不是因为这结果而让我想到的不吃那孩子作为食物.

谈话时中间的一个桥段是:小马指着现在的老人们,他摔倒了,去扶她的肯定不是中国人,因为中国人怕被那老人反咬一口,说是他撞倒的老人,而要求赔偿.我们感叹着一切道德上的谴责力度问题,与没有人看到任凭一切媒体在宣扬的"真相",而我们就成为着"不明真相的群众".当然,这些都是社会发展偏向化的问题,而非沿着进步的道路发展.只能感叹,感叹着外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圆,也是因为我们无法去改变这些,那些眼前的现状.

在谈到功利主义的时候,有很多讲到的是利己主义与利他主义,然而,道德主义观始终贯穿着谈话,比如:人在做,天在看.再比如:扪心自问,这样的词汇.还有,就是自由主义,小马说了很多自由主义的观点与它们的认知境界,而我一味地去将它们总结,就是站在比相比较主义的高一层次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云云,这都有点失去味道.

说到自由主义,我提出:古代的法院,就是古希腊那时的正义女神手中的天平Libra,人们不断地来修正律法从而去保障一切社会秩序的有序发展.有问题了,找判官(法官).我的疑问是那么法官的公正性谁来判定.这时就涉及到陪审团,于是就说起了俄罗斯的<十二罗汉>影片.小马又提及康德的学说,自律即自由.还是反过来?的论述,我忘记了..我总是认为人是不完美的,那么法官的存在形式就是不完美的.也就不去议论他做出的决策了.因为人是善变的,没有人会不为了自己的存在(生存)而考虑,于是就有了黑泽明的经典影片<罗生门>.我俩孜孜不倦地感叹着罗生门中各式人物的转变,说道后来仿佛我又说偏了...我说到了黑泽明的时代是日本导演空白的时代,所以黑泽明活得很累,直到死的时候也不怎么瞑目.云云...

我的潜意识对人类是抱有摧毁性的(这并不是反人类思想),就像没有完美的人,没有绝对正确的法官来判定结果而盖棺定论.那么,就导入上帝与佛祖的概念,这样的思路很正常.世界上各大教义的思想程序线路无非也是如此.

谈论到佛教,基督教的问题.因为我对宗教一直很感兴趣,也读了一些,揣摩了一些各大思想,所以交谈时还是津津乐道的.一种教义在创始之处都是有一种思想,那肯定是人类的思想都没有成形的时候,有人提出了,有人看到了,于是找人来一起自圆其说,然后去散播,所谓传教.小马打心眼里有点不看好佛教的意味(我不能使用"排斥"这样的字眼...),可能是因为佛教的相对封闭性.但它的一些理论和见解还是可以接受的.小马提出基督教派中的"原罪"概念,因为最大教派天主教一直认为人,是有罪的.而从事的一切活动都应尽量去赎罪.从而路途中得到的上帝或者是耶和华的恩惠就显得莫名的宽大.我接着提到传播教义的途中摩西带领人们穿越红海,红海被批开来在当时就显得莫大的荣幸.因为我对伊斯兰教一点也不懂,提及了一下,小马就开始滔滔大论起来.时隔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并不感兴趣的伊斯兰教,我记不清了他说的那些...

又回到基督教,小马竟然很有力地说着他是心眼里很排斥一种现象的,就是:反对将一个实际的人或者一种创造出来的无形的物体去作为精神信仰,去膜拜,去标榜.我很赞同很赞同,因为我排斥着新中国成立的时候老毛在台上宣布,台下的人们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也知道更甚的是人们对甘地的崇拜,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老毛和甘地都是伟人没错,但去簇拥的人群,他们的思想我很排斥.Bob Dylan在摩托车事故之后隐退了一年之久,再出来时的他也是公开排斥这种现象的.作为人类的信仰,去推崇它没错,但是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所以,别问我们信什么教,但都有着信仰.

其实,我认为宗教的存在是让人们有一种思想去依靠,如果一定要涉及政治,(比如那时基督教分离天主教与罗马教皇对立,)那么它应该可以很好地辅佐政治;如果有高级社会主义(如果有高级资本主义),那么金钱的存在也就是辅佐整个社会以及人类的精神文明的,而不是像现在的人们去为了金钱迷失在所谓的生活之中.,当然,这也不是仅仅一句:"那时,人们都有钱了"能一言以蔽之了的.

坐到了凌晨一点,两个人眼前的啤酒从共喝一瓶到堆了10个空酒瓶子.周边的饭馆人潮如朋.我们困了,也就回去睡觉了.另一个朋友出去後也正值回家,小马赶紧跑上前去问那女孩如何如何...

呵呵,推荐一下小马:凹鱼的博客:http://shicunmin.com/

现在回想起与小马的对话,同时想起了"左岸"的一篇文章:与智者交流的三重境界.我无法将他列等为智者境界,可能我的思想和他的思想上是平行的,而我的略低一筹,这和自己所受的教育程度而延伸开来的眼界有关,这也和自己在生活中的各类体会与环境有关.这样的对话也只是观念的彼此交流,而不算开导.

若我们将出世的概念缩小一点,进入社会即算的话,那么一个人出世之后,总要有一些个把持的想法去坚持,这样的趋势是周遭的环境所带给我们的.比如与人群谈话,与同事争执类的,总会有自己的一套说法来自圆其说.比如对于一夜情的观点,比如对于死亡的看法,比如对于生活的看法.等等.这些都默默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形成着,从而固化.但是,我还没有.所以我总想找一个适合自己的相对完美的理论也好,说法也好,来解释自己现在做的,当前自己身处的,自己目前经历着的. 没有,没有.所以有人出家做了和尚,有人徒步去旅行,有人依然这么活着.

不过和小马谈话令我的心情安静了些,一塌糊涂的自己一点也找不到支撑点的时候有个人出来陪你说说话什么的,也是一种缓解.

前些日子他又来到我这,正值刘晓波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两人的眼光中都在闪耀,很是兴奋.我提起着艾未未,他说,艾未未一把年纪了,还是很冲啊.呵呵,艾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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