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Published on 2009 - 09 - 01

姐姐,当张楚当年写下这首歌时被无数的人询问他的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可笑的人群对着迷一样身世的张楚,逼得他不再说话。当我和你每每讨论摇滚的时候总会提起这班人,那些事,和我们都曾一起听过的Rocking。关于摇滚,你一定会回忆着当时因为他而疯狂地迷恋Nirvana,迷恋Guns N Roses。那时我拿着许巍的《那一天》,你会压低了声线对着我学许巍的唱腔,然后很开心地在那一个人手舞足蹈。对,你总喜欢这样,古怪的动态总让我摸不着头脑,后来适应后则默默地在自己心里叹到你就似个小孩子。关于你,毕业后你还是没有去你理想的那座城市,且暂时将自己安置在烦嚣中。关于我们,毕业后的我们就因为见面与不见面,说话与不说话而闹不清,也许是怕什么而都在执着于一些小事。

  • 我记起你会在烦躁的人群中将说话的声线拉到很高而无论是什么话语,是对我在说,站你旁边的我却总低着头,我怕东怕西地怕路人会笑话而在意别人眼里的你我。
  • 我记起四年前的我走在自习回来的路上嫌前面路人的脚步太慢而大喊这是送葬队伍呢。。。你说我不可理喻。
  • 我记起你我都不听流行乐(POP),但我却是从你的嘴里第一次了解到流行摇滚这个点缀词语。
  • 我记起我们从来就未曾讨论过BeYond,因为你从不发粤语音;从未讨论过韩寒,因为他太红。
  • 我记起你有段时间老想起安妮宝贝,老在回忆大学之前是如何看她的文字,和那时的心境。
  • 我记起那时我提起我一直追着新概念作文大赛,我有将乱世佳人(甘世佳)的《十七岁开始苍老》借你,而在我的追逼下,很快你就还回给我了。
  • 我记起某个周末,快过完的黄昏,你打电话问我那时是不是在江北的铁道上一个人,你知道我只想去看看铁轨,因此很放心。因为我们都想知道朴树唱“火车一点点点点点地开~~~”那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四年后的我真的一个人坐了27个小时的火车长途出门,你不会知道,也就只有小波一个人知道"路上,有没有战争"了。“我的爱人她她她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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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记起进大学校门后第一次去见你是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你就是西瓜?你就是 away?看似无聊的对白在四年里就结识了你这个姐姐,也会被我一度当做精神支柱而存活着,从未有过遗憾。而后没几天,自行车就被偷走了。
  • 我记起和你一起自习,你中途出去很久,我想回趟寝室的时候在桌子上留下了纸条,回来时你还问我干什么去了。原来你并没有发现被压在书本后面。无语。
  • 我记起我在你眼前晃悠着我大多数的CD和自己刻录的DVD,你强制地要求我借你听。我知道借你了就肯定不会有归还,但。。。那时还是有借的吧。
  • 我记起你总爱说相声般地唱起许巍的《曾经的你》中的高潮部分---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 我记起你撑伞穿过天使路,我们坐于宁大某片林木中很现实地谈论以后的工作和生活状态。
  • 我记起夜晚你拉着我去宁大操场席地而坐,看着绕跑道夜奔的学子,共对亦无言。
  • 我记起夜晚你兴奋地拉着我偷偷跑进安中大楼的顶层,然后自己蹲坐在一个角落默默地像是祈祷什么,然后装做若无其事地和我说话。毕业时的我再想踏上时才发现是如何都进入不了的了。
  • 我记起你将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印第安神雕送给我,很邪门,也很重。后来的我一直将它悬挂在寝室的高处,到毕业离开寝室的那天也没有将它拿下。别问我为什么不带走。
  • 我记起我问你帮忙找一个晴天娃娃时,你执意说我太孩子气,而没告诉我。我自己去觅得一个,一直挂在床边,四年后它白色的衣物也已经黯淡了。
  • 我记起站在你身边,你会和你的朋友说这是我男朋友,然后瞬时挽住我的手臂,然后大笑,大笑后纠正说这是我弟弟。你脸上总会有一脸满足的表情。
  • 我记起我发过一条短信给你说“西瓜,我喜欢你”,你却没有翻到第二页去看,而就消失了很久很久。
  • 我记起我在某个自习室看书,你突然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姐我长大了”。我还傻不啦几地追问发生了什么。。。
  • 我记起你受他给你的伤时更多的是无耐,而你从没有绝望过。也证明着你确实是配做我姐姐的理由,榜样,就应该有的姿态和对理想的执着。
  • 我记起你那时说你的他太梦境了,整天整夜地搞音乐,你开始受不了他的执着。
  • 我记起你会偷偷地拿他们录的demo给我听,问我咋样。现在我依然保存着那首自弹自唱的《李鑫没鼓》和《歌声与薇笑》。
  • 我记起我也会拿着从“中国地网”下载到的小样给你听,但那些地下的乐队都是我们不能也不知道如何去碰的黑色金属和死亡金属。
  • 我记起那时你有叫我一定要去看《摇滚北京》,去看《猜火车》,自己嘟着嘴装崔健那样又在那又蹦又跳,身临其境般地演唱会,唱一段后就肆无忌惮地朝着路人笑。
  • 我记起我们两带着耳塞都是将音量开到最大的,而对于耳塞就会很挑剔。到现在我一个人出门时依然会如此。
  • 我记起你说后来的某个他是将来要去天上飞来飞去的,兴奋地想象着在经过你家那座海岛时会停下来看看你是否安好,是空降的,带着咸湿的海风,会有很不错的感觉。
  • 我记起你总归是现实地说和会飞的他不可能,因为你说他的将来你很把握不住,因为他会飞的。
  • 我记起你说你前一晚在室友都睡后在寝室的浴室里开着冷水的蓬头,自己蹲靠在它洒水的下方朦着头,就似窦唯《黑梦》唱片的封面那样姿势,这样就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哭。那是冬天。纵使穿着衣服。我也知道这样的滋味,后来的我也有经历过这样的残酷。
  • 我记起你我发掘着这个城市中所有的CD唱片店,也一眼就能分辨老板对于音乐的理解有多少,和唱片店内是否有值得购买的,站在门口就知道了,听它店内散播出来正在播放的音乐就会知道。
  • 我记起你兴奋地告诉我鼓楼那有家唱片店有珍藏的CD,老板人也不错,在CD音质上和理解上与人很健谈。
  • 我记起我们一起去乐购的唱片店,拿着窦唯的TW版《黑梦》感叹着卖得那么贵。如今我依然会去,才发现那里已经再也找不到这张,而且现在CD唱片已经普遍涨价了。而且你也不再知道我现在也找到了自己会长去看看的CD店,原版的好贵,实在是太贵,也就只有看看的份了。但你我都知道站在里面就能感觉,而无论是什么感觉。
  • 我记起后来的窦唯有出真人发声的专辑《雨吁》,可你已经不想再听,而我拾起它,也能听得到安静。就算偶尔听一遍高旗的《魔幻蓝天》也有振奋你知道吗?---"灰色的梦,会幻化出最美的色彩"
  • 我记起四年前的傍晚,我放着这边的音响,哭着在电话这头打给你,让你听我唱达达乐队的《南方》。只因为她去了天津。后来毕业时我想在KTV找这首歌,未果。记起大一时的她去天津后我很快就逃离了迷失,捱不捱过来都已经忘记了。所以再哼南方时已然是另一种心境。而当时,印象中的你并没有苦口婆心地将我劝说。如今依然在听这首歌,依然平静大于感动。
  • 我记起两年前的中午,那段时间每每中午我都会去宁大餐厅找你,然后在一起吃饭,才想起当时的我们总会说到拌嘴,好点的结果就是不说,即沉默。
  • 我记起我去杭州带回来魔岩三杰的那5CD套装,你不经意般地拿走听完就主动还回给我,说这都没啥。
  • 我记起我们讨论哲学,说到最后你老拿马克思出来吓唬我,而我们也从未感觉到彼此是否会不再有共同话题而别扭。从未有担忧这样的窘境。
  • 我记起四年前你说你想去北方,一切的理想和梦想都在那里实现和铺张开来,你自己也是属于北方的。很有信心。
  • 我记起三年前你说想去墨脱,就算被滑坡淹没在里面了也不会害怕。后来的,现在的我才知道确实,只有在旅途中才会有“我说你早,你说打扰”的心境。
  • 我记起你带我去鄞州区的学校见你最好的朋友,在那坐不属于她的学校的教学楼旋转大楼梯里奔上奔下,离开时硬要我留下了朴树的《我去2000》给她,后来我自己也才意识到这是张绝版CD了。那么,就请珍惜。
  • 我记起你老试探地叫我唱彭坦《Song F》,我很害羞地低着头躲闪着,怕这是我一个人听的,也不想给你听。
  • 我记起你也总耸着肩,装硬了声线低声唱老狼的《流浪歌手的情人》,而我却总在一边自己哼《麦克》。
  • 我记起你有一把电吉他,却总在羡慕着木吉他弹出的音效。
  • 我记起麦田守望者出了《我们的世界》后,你老会唱《我们长得不漂亮》,而现在的我也算找到了工厂,找到了自己的伪装,一路上也正在见识着张楚当时写着“保佑工人,还有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明星,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
  • 我记起去你初次搬出来住的地方只有一扇门,四面墙,那时你告诉我去看Johnny Cash的记录片《Walk the Line》,立志电影总是给你以激励,于是的后来,我自己看了记录Bob Dylan的《No Direction Home》,《I'm Not There》,也反复地看,一个人看,与朋友分享着看不止一遍的贾宏声的《昨天》。
  • 我记起你会突然翻出一些杂碎音乐来给我听,我知道那些是新世纪音乐,民谣和乡村的。一个老女人发出摧枯拉朽般的声音,这也是一种韵律,但当时的你当它们是嘻哈音乐去听了。
  • 我记起5月底的时候叫你一起在那座城市去参加现代音乐节,你所在的城市已经发达到逐渐在融入各种文化。当时应该想到你很现实地不会去,若会,则一定是你叫的我。
  • 我记起考研时候的你,生活安静地一塌糊涂,我去看你的那天我带了些水果,你虽然有着周详的时间计划去安排看书,但你的头发好是凌乱的,你的嘴唇是苍白的。你说你会看六人行啊,会偶尔上白鹭林BBS上逛一下啊,偶尔看看喜剧片,却删除了大量的歌而多数换成了流行地一塌糊涂的外国POP。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还是没说什么,猪狗不如的生活我是理解的,也就没再劝说你什么。
  • 我记起你只想知道彩虹(羊)考研的状态,后来的他怎么样了。
  • 我记起后来的你在QQ上和我说话就只剩下了一大堆的道理了。
  • 我记起三年前我带着小波来见你时,你会说我们就像过家家般。
  • (零散,想到什么就写着什么,毫无时间顺序)
  • ... ...
  • ... ...

后来的你得知的也仅仅我和小波分手的消息,我没多说,你也没多问。你知道我给不了理由的,也就无需再逼问。那时的我确实着了魔,心魔,脑魔一咕噜上来,每天开始做梦,恶梦,好梦。没有一天能淡然安睡。我开始听黄耀明,也听主流的流行乐。... ...(问中间如何就省略些许字吧,解释无用,在岸上,什么都没发生)能认真地去回忆你,则证明着我已经走出,至少是看清楚了以后的我会怎么善待其它的事物。所以我认真地想起你,也自以为能带更高的心境来见你。自我安慰,是一直在做的事。给自己一点信息么,也就能舒坦些。而且,现在的我特挑剔,斟词酌语,在意着说话者使用的任何一个词汇。。。如今在上班的时候困乏了,没精神了,会偶尔想起你,零零碎碎的记忆当我去回忆时虽然会清晰地记得是四年里的哪一年发生的,但却没有丝毫的先后顺序。毕业后的我没有时间去留念四年的时光,却每每想到你,可能是因为我们在毕业时的不愉快。我那时把握不了自己的心态,感情外溢到它处,混混沌沌中也时好时坏。因此就连约定好的来见你唱唯一的一次KTV也找嘀嘀嗒嗒的雨滴为理由退却了;是的,我从未见过你拿着麦克风的姿态,仅仅是你在某时某地即兴哼出的那碎片声音。因此就连你在QQ上找我想和我说说话我也逃避掉了。我知道太过现实的你在工作的疲惫后对着电脑会说很多话,但不会将它们码在屏幕上传递给我,因为你累了,许久未见面的我们你会觉得没什么现实好对我说的。于是我就会看到QQ中一连串的不知所谓的短语出现,我怕的是这个。

你的理想呢?

都已经工作的你我已经很难再坐在一起说话了。记起有时你会没停顿地在那边一个人讲,对着我讲,只要我附和着就好,而我们都沉默着。而这样的沉默是唯一不让我担心的沉默,因为你是我姐,你会知道要做的是什么,要说的是什么。

你问我要的是什么?我回答不了就反问你,我知道这样不对。你又可知道我不懂老狼听着哼“我想了解这世界”(《晴朗》)的时候,为什么BeYond会说“别用一生的脑袋,探索这世界”《无语问苍天》,我去问谁?;可知道我不懂为什么印上列侬的衬衫还是否能穿时,我去问谁?可知道我不明白为何总会有看到身旁的路人走在街上会发出笑声,是他们的心境很高么,是否是他们看到了美好的一面,我去问谁?... ...到底谁是《麦克》?谁又总是对着沉默的人们发出些声响?谁的生活曾像只塑料袋那样地飞翔?谁总是对着厚厚的墙壁转过身发呆?谁的家中靠海每每看见离离的贝壳?是你,是我?

在四年伊始的一段时间里我曾将你当做一风尘女子般看待,但做不到的你,过于现实。理由?好。你曾对我说起黄磊的《似水流年》,而那时的我说的是黄磊的《等等等等》,你并不满足,于是我找来郁冬的《露天电影院》来给你听算作弥补,也分享与你沈庆的《这么多年以来》,这些早在维以不永伤建立的时候就记录着---Post:那时花开。而我不能拿老狼的07专辑《北京的冬天》来送给你,只因这张专辑太过于浮夸,就似《想把我唱给你听》的音律没有高质音响根本无法听出它的灵魂,本来很好的一首歌却做成了这样。给你的也就是02年《晴朗》专辑的《关于现在,关于未来》。如词所作,关于未来,那时的你总有周密的安排,结果呢?因此,于是,也就做不了流浪歌手的情人的你继续挣扎于现实。这段是辨证。

关于我,正如你所知道的,有问题没问题那是别人的想法和看到的而已,从未在乎这些。有朋友陪着宿醉,看清晨6时散的雾,有耳塞陪着漫步,看午夜12时的公路,经历过的和经历着的也算够多。处世,做事,音律,忧伤,迷离,大麻,网路,种族接触,战地记者,旅行,关心照顾,爱,体谅,文体,香烟,幻想,心痛,吐血,笑容,贪婪,阳光,神经,宗教... ...若是有人现实,那么陪他玩现实;若是有人玩忧伤,那么就陪他玩忧伤;... ...玩意境,搞艺术,玩悲伤,搞迷离,玩深度,搞现实,这些若有力气都愿意与人奉陪,我也够能屈能伸了。 说得完的过去也可以骄傲,蟋蟀也可跳得高,蚂蚁也可上路,而跳蚤,依然位于单行道。就算一个人做完弥散后的夜晚抱着《心经》睡觉,病倒到无力再呻吟也会去忘记关机前的话语刺痛到吐了一堆血。维以不永伤是何意多少人会去真正理解,我无所谓;见过世界那么大,也就争取做个不会让你只剩下感叹的弟弟。

平静。

而你,小践,西瓜,西头菜单,亦或是直呼姐姐,我不知道用哪个,名字姓氏在你我之间也就成了一个代号而已。

你借我安妮的《莲花》依然在这里,我一直没看,而你三年前执意要要回去这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我却已经将未借你的《叔本华人生哲学》看完良久。不借不还,都已经无谓。写该篇文章费时俩个月有余,若还记得起,记忆也就够多。对你的"九片棱角的回忆"也就夹杂着这些与那些并延续着。

你说现在的你的生活就如我看到一堵白色的墙,你拿着羽毛球拍拍皮球。我说我看到白色的墙上爬满蚂蚁。那么,目光,胸膛,下一句要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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