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墨筆下的莫小北與如小果,從蘇州到上海

Published on 2010 - 04 - 13

恩,要告訴媽媽,這樣的事最好告訴媽媽.

蘇小墨對莫小北說:"在家的你替我向我媽媽問聲好吧."

小北斷然拒絕:"本事的你自己回來.".

"可我又如何能回得來呢,我已然身置蘇州河,卻發現沒有一條魚.當初是那誰誰誰說著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的呀..."嘀咕低語.

"恩對,還有,告訴媽媽我想她,告訴媽媽我欺騙了她,欺騙了她我快有了個家."小墨揚起腦袋朝著大街上的太陽,對著耳旁的手機,又補充了句.

小北馬上就接上"我又不是你姐,要唱對陳升那50歲的老男人唱去;再說了,你成家了這可能麼?...我說你還真當老娘我歲數大了阿,肯定沒你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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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小果有一所大房子,但現實中也夢想有一座大房子,所以小果就會想:如果我沒有這所大房子,那麼我會很想很想得到一所大房子的;可是現在我已經有了一所大房子,那我是不是就不要再想那所大房子了呢? 不,不行,我還是送人吧,如果有人需要的話.恩,對,給孫燕姿,她"要一所大房子".

小北說要去小果的家裡擦麻將,叫上小墨,再叫上小果的爸爸,就夠了.小墨說不行,我要抽煙的...小墨的指甲總會是一種顏色:暗紅色.而且纖細並修長的手指每每支起兩指間的烟時,很是高貴的動作.小北曾對小墨曖昧:看著你抽煙吐霧,真是一種審美.小墨一句"滾"罵得小北一聲沒再吱.

後來的小墨回憶時對小北說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會叫你滾麼?小北搖搖頭."因為夕爺寫的第一首歌詞名叫做<吸煙的女人>呀.而你當時形容著抽煙吐霧,老娘我聽了當場就神經搭錯,就罵了出口了.話說回來,所謂字字珠璣,也應該要在意的吧."小北當場就低下了頭,說真的,誰還記得當時一句話中的一個字吶...

小果的家裡倖免未被煙霧彌滿,三人一行來到南京路上.小北哼起<我們走在大路上>,小果和小墨隨口接起"意氣風發鬥志昂揚"...小果說如果在這裡能擦麻將那有多好阿... ...小墨牽起小果的手就往人多的地方走.那簡直就是拉著托的...小北跟上腳步.果不然,找到一家棋牌室,在7樓.南京路上的棋牌室.

小北對小果說:把你的男朋友叫過來吧,咱三缺一.若拒絕要遭雷批的.可小果怎麼開得了口呢."他在忙,沒有時間的吧"...正呢喃著.小墨隨手就撥出了他的號碼

"喂,那個那個誰,南京路打牌,小果在..在我們手上;十五分鐘內到了說,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你自己看著辦!"赤裸裸的威脅...

如小果的男朋友很愛她,可這年代的愛情哪個不是互相張開著大腿相互朝著對方為解決單方或者是彌補雙方都缺失的需要呢.小果不能理解這樣的愛情,仿似革命時期,仿似修女拒絕婚前行為.終於一次,小果的男友提出分手,隱隱約約地,偏偏如小果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又豈能接受突如其來的噩耗呢.

只有小北記得那段日子,是她陪著她過的.小北說起時,亦夾雜會有"嘖嘖嘖"的感嘆之語:

小果第一次挽著那男人的手出現在小北與小墨面前很是欣喜,儘管背後被她們倆說這也帶得出手...

小果說愛他的氣質,小果說愛他的為人,小果說喜歡和她在一起時的感覺...小墨一句"你丫別整的像個90後的非主流似地,只有你喜歡就好,可是,你懂什麼是愛麼".小果搖搖頭,然後突然抬起頭說"我會知道的,他教我."臉上花枝亂顫.

男人說要分手,小果沒肯定.辭了文秘的工作想安靜一會兒自己想想,拖拉著就到了年末不敢回家.最後還是小北從鄉下一篇青蔥的麥田里拖拉著將她找回來帶到小果媽媽面前,並安置好.

小果每每說起很難過,想去喝一備,但不準備醉.也不敢醉的時候,小墨就會來一句"你丫別整非主流了,很受傷個P".

小果沒再說什麼話,翻出兩年沒動過的CD機,找出整理地完完整整的黑膠唱片.

小果會突然就哼起"從來未愛你,綿綿",可惜...沒唱下半句就被小墨打斷"可惜什麼可惜,男人都他嗎是蛋疼動物."

小果會突然就唱起"我怕死,你可不可以暫時別要睡."可真正心碎的歌詞又豈止能唱出來呢(未親身至富士山又豈能懂富士愛情論呢)..恐怕那時的她也就差將手腕忍痛划損了.

小果會突然就唸起"每隻螞蟻,都有眼睛,鼻子",小墨和小北會接著唱,直到唱到"最後剩下自己捨不得挑剔,最後對著自己也不大看得起".收聲.然後當作若無其事般地說蘇打綠也唱過這首歌,然後小北與小墨就會大笑.不想講,也不知道怎麼講他們的翻唱了..

直到秋天的某一天小果能約到男人,能帶他去了金黃金黃的麥田,給他帶上罩耳式的耳塞,給他放<Glide>音樂(グライド),活生生地看著他就將他當作"星野修介"(Oshinari Syuugo)般,然後看他是否安靜. 那一天是幾月幾號,也只有小果自己清楚記得,也只有小果自己知道答案,知道你自己要的是怎樣的男人吧.

後來的小果說要去刺青,在肚擠眼以下的位置.小墨衝進去將她拉出來,問"你以為你是"古立果"在演燕尾蝶啊."                 後來的小果總會去那片麥田里喊,大聲地喊"你好麼","你好嗎".一聲聲地喊,喊到小北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掉下來,小北心裡念叨著"又一個被岩井俊二毒害的孩子,又一個被夕爺戕害的孩子... ..."

沒想到南京路上的麻將局後三人各自奔散去.

後來的物是人非並不是童話書里的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城堡內的.

蘇小墨辭職後一直奔波於城市之間,可從來都沒有熟人能找得到她,聽說她去了很多很多地方,但沖不出國土,聽說她用相機Lomo出好多照片,聽說她有一個男人很愛很愛她,聽說她的性格完全變得像換了一個人,聽說聽說她紋身了,在肚擠眼以下的部位.

莫小北談了三次戀愛,定居在江南,偶爾機會泛舟,偶爾感嘆下自己的以前,偶爾瞄一眼自己的前方,偶爾想想小果和小墨.在不知名的某個地方寫下"喂,三月時間到了,來江南探梅吧".有不知名的人說"時間尚早,梅雨天氣,如今探春就好,探梅,尚早尚早..".小北能感覺到那位是誰.

如小果沒有將房子送掉,瘋狂地帶男人回家,在大房子里做*愛,奔以為需要男人"滋潤"的自己的身體在後來的突然一天,她發現自己老了,老了好多好多... ...

後來,再後來... ...

後來的她們都變了好多,或者本就是這樣有;

後來的我們都叫她們仨,婊*子.

以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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