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先生

Published on 2010 - 04 - 26

最近一直食而無味,食不下嚥,往往吃兩口東西就一股腦兒全吐出來.這樣,持續了好久.可能是味覺變了;可能是味覺廢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很長很長的路又來到Libra是在那個與TJ"爭吵"的午後,路上沐浴著陽光.

穿過的和義大道,全是人.

噢,我親愛的,伱很聰明地一猜就明瞭我又一夜未進睡.我就似一個孩子般地去問你討要安慰.可你卻什麽都不知,又何以奉獻即使是 字字珠璣 的金玉良言呢.所以我一再地問你怎麼了,問我自己怎麼了.那都是想要卻永遠都得不到回應的答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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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湧.

夜幕降臨下的涌城.這已不知說了多少遍.那股暗湧在那晚萌發在朋友之間.我該這樣去描述,我該這樣去講述.這樣的一股暗湧.

或許他們都不應該喝那麼多酒,或許我也不該將已經喝醉酒,泡完妞的他們再帶去LBB,去了之後又如何?還是泡妞,可能已不再盡興,但已喝不下酒.匆匆離別也確實不適合再呆下去片刻了.心靈的悸動,從來都沒有被好好克制.

那就釋放吧,這就是所謂的青春,這就是所謂的男人.走在寧波路上的夜還是個未知天.風很冷.我一如既往地並排走在四個人的最邊緣處,口中呢喃著自己的歌曲.

我厭倦著這樣的生活,寧可是一個人的街頭;我厭惡著這些和那般的勸告,寧可是安靜一個人的思考.但確實有做到.

穿過的中山東路,沒有人.

在他們將她們召出來帶回家后我又將剛才一起走過的路又走一遍.我又哼起Knockin’ on Heaven’s Door.而他們,回去休息了,帶著妖豔的女郎,帶著悸動的不能自控的發洩.

我想起『青春無悔』,那是去杭州的路上CD機里的唱片;它與樸樹的『我去2000』構成了收藏CD的自豪.

我想起杭州回來的路上是萬曉利的『走過來,走過去』

我想起和小踐走在那城市的街上,我一個人輕聲低吟著:

  • "我像每個戀愛的孩子一樣,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長."(這城市已攤開它孤獨的地圖)
  • 高曉松 - 『模範情書』

我想起和小踐走在那城市的街頭,彼此高歌:

  • "誰要是愛上我,我就讓誰倒楣."
  • 萬曉利 - 『狐狸』

這樣的感覺確實已經沒了,只是我們都在努力營造而已,卻都不歎息.我知道小踐需要愛這座曾令她反胃的城市扎根,而她現在已經將這種感覺彌補;就在我說"我倆不可能呆同一個城市,你來寧波,我就去杭州"之後.我知道小踐在爸媽的無形壓力下對這個季節進行詛咒:這是個充斥著精 液的味道的季節.而她又再一次被"到底是爲了嫁人還是嫁一套房子"而苦惱.

噢,高曉松發片了,繼『青春無悔』之後,逾期14年.現在這張垃圾唱片,隨著唱片工業的一片頹靡景象而隨波逐流,沒有了一絲理想主義的追求.那麼,滾吧.

  • 蓋棺定論還是,好人長命.
  • 尹吾 -   『好了,好了』

青春,是 你 媽 逼里的一道憂傷.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這樣的意味我從來都沒有找到過,以至於現在的我拼命地想找尋能留住彼此美好回憶也無助.噢,親愛的,是我沒做到,是我做不到.

我能做到的也許只是幫他們跑進燈紅酒綠處詢問生殖器的價格;

我能做到的也許只是給他們提供被褥與床.那是張楚聲音里的「趙小姐的廁所和床」.

我能做到什麽,還有什麽,我在想,我在想.

這是一個精 液綻放的季節,而青春是赤裸裸的性 交.

交換生,曖昧,約會,牽手,擁抱,交際,留學生... ...還有誰都在這樣

射出白色的液體或在對方的身體里,或留在了破碎的套子裡邊.噢,你弄痛她了.傷了她,在她的逼里.

  • 這,只不過是場生活,而我們的生活戴套套.

這些,我用李志的『曖昧』去嘲諷;

那些,我用李志的『他們』去描述.

  • 陳冠希,周傑倫, 阿嬌,鄧 小 平,毛 澤 東, 謝霆鋒... ...馬克思,希特勒,...,楊振寧,余秋雨,都很牛逼.
  • 李志 - 『他們』

而我的他們,教會我很多東西,這些令我長大的經歷需要這樣的年紀去承受,我已學到很多.我們的生活多美好~

夾著青春尾巴的愛情.

我無法拿自己卑微的愛情去說,曾這樣的嘗試在那個興奮的下午,信心倍兒足,相信我是滿面紅光,對他們說,我有了個女朋友.可轉天的一句"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在吃飯"一棒打昏了我,一棒打死了我.無地自容.

  •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 I Find it kind of Sad.
  • Adam Lambert - 『Mad World』

我不能拿自己的幸福去和別人對比;

無法用華麗的詞藻去修飾自己的苦口婆心;

無法用一廂情願的構思去帶給她幸福的將來.

能拿得起的是等待,春秋夏冬,晝夜更替,拿起之時就沒打算再放下,就如夾緊了青春的尾巴.有無奈,有枯澀.

也更不能去捧著這束鮮花去與他們所謂的愛情相提並論,生怕,玷污.可知道我的思想還純潔么?

小踐破口大駡,罵我的道德歸屬有所淪喪,罵我的混沌邏輯.

  • 你這樣人家的男朋友沒有打你已經很不錯了... ...云云

最沒分量的一句嘲笑般的卻被我牢牢記住.

我曾這樣地度過那段時期,隨著Dido那老女人的聲音翩翩起舞,在昏暗的小房子內;看郭德綱的視頻露齒大笑;繾綣著雙腿如嬰兒般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如竇唯蹲坐在鐵道上,那深冬,抱膝蹲在冰冷的蓮花噴頭下沖洗,怕是好髒;不動聲色亦沒有面部表情地唱那首Knockin’ on Heaven’s Door ..

好了,好了.什麽時候我可以再提起這句詞.

其實,好壞都是過去了,有一種理論叫做"富士愛情論":

其實,你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移動一座富士山呢?答案是...... 你自己走過去。愛情也是如此,逛過就已經足夠。

林夕

此為黃耀明與林夕93年去東京看U2演唱會之旅的結晶,至於夕爺想沒想開還重要么,一晃眼他戰勝抑鬱癥已有五年了.而我未有大風波,也就不必有感悟大智慧.

其實,一首Desperado已經告訴人們很多很多東西,也告訴著我很多.

我只保持心中的初衷,也就不去顧忌其它的零零碎碎與反對爭吵了.

而"孩子",那只是別人在那議論與形容的,是人們在那坐在一起說出來的玩意兒.

你會懂.

我們的過去是一片稻田.

  • 媽媽,你的孩子一直很乖.
  • 媽媽,Don't Let me Down;
  • 媽媽,Go with the Wind.
  • 李志 - 媽媽

當然,和你口角之爭總是發生在那傍晚,但這時的我想起了你.相信我是愛你的,相信我還是愛著你的.

我只是在當我唱歌的時候,我愛你.以這樣的一種"歌頌"的方式;

只是那些猛烈的情緒,在睡不著的時候折磨著我;

媽媽,我竟然愛上了她.像歌唱一樣,愛上了她.

可知,我們相遇已經有23餘年.

拔(無關緊要的可有可無章節).

兩倍咖啡,一盤曲奇,七根煙,在這樣的一直充滿著陽光的午後在Libra斷斷續續寫完了這篇<梵高先生>.就像在LBB里的興奮,一直寫到天黑,一直寫到點起了燈.當然,這些都與"梵高先生"無關.

梵高先生,本想記下李志,既然已經寫了那麼多了,姑且就將這個名字按在這篇文上,正好,欠小七的文章又少了.

李志,介紹一下:自稱李B,來自南京,有胸毛,是某個女子的男朋友;

一次在杭州回南京的時候有感就寫下了『春末南方的城市』;

一次去香港看望某個他 不願說的港島妹妹,有感,就寫下自己的『天空之城』;

我曾經打量著這個男人以為中國民謠有救了.其實卻不然;

曾發誓不會再唱『梵高先生』,永遠都不會.但我想總有一天他會來寧波,再唱起這首.(要知道他也曾發下誓言說不會返場的,也同樣是在寧波1982破的誓,呵呵)

然後,

  • “我不知道,”我说,“只是离开这儿,离开这儿.离开这儿向前走,向前走,
  • 尹吾唱『出門』,當然,這是卡夫卡寫的.

一曲:

我將來時的Libra桌上整理安放的雜誌重新擺設回它本有的位置.然後離開,就像我從來沒有在這出現過,一樣.

完.

好像他們說都要有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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