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地低於生活

Published on 2010 - 05 - 15

很小很小的時候老師問學生,你們長大了要做什麼?

科學家,天文學家,文學家,數學家,專家... ...我說,我要做考古學家.於是小時候就會買很多很多的[世界未解之謎]什麼的書籍回來看,陶醉其中.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是被什麼沖刷掉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了這樣的歲月.

剛進大一,室友和我站在陽台,他看著人來人往的群眾指了一個,對我說,你穿著這件牛仔服,然後背個吉他,那就是個流浪歌手的樣子了.可幸的是我並沒有背起Gita.也更沒有去北京.

如今眨了一眼,大學畢業了,繼續選擇流蕩在這個呆了四年的城市.因為等待.他們說等她就去找她啊,可我不行.不是考慮做什麼,前往她那裡,我又是怎樣的姿態去等待?只能選擇在鄰邊城市默默等著.但,並不是很默默.因為有時的情緒無法控制.

就這樣,我尋覓這這個城市的角角落落,就像用大一,大二兩年時間努力去用雙腿走遍這座城市一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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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慶幸的是很多朋友都也選擇著這座城市,相擁而至,另我並不孤單.說起這時,他們會笑顏著說,我們可不是同志噢~~~

男人KTV

三個男人,從江東走到海曙.買兩本插畫本回來,我要跟"老本"學習正規的畫畫.橡皮擦,2B鉛筆.

三個男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路過KTV,何妨不進去.就算沒有女人,沒有啤酒... ...那也就沒有面對職場危機的煩惱,也就沒有裝腔作勢的交際了.

等待20分鐘,等待30分鐘.總會等到唱了疲憊了準備回家的人群.換我們進入.

老本點了一排的"迪克牛仔"列表,所謂專場;

我點了幾首外文的開唱;

我問13幹嗎發呆呢,他說他在想唱什麼歌.

一首『Hey Jude』開唱,越唱越高,直到自己所不能;接連而至的『Knockin’ on Heaven’s Door』,沒有GNR的版本,有掃興.乾脆就首蔡琴的 『你的眼神』,開始的我還找不著調調,藥水一把拉起了高音就找准了位置.

王菲的『臉』,用很高很高的聲音去唱,直到吼到疲倦;也就真的沒人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 ...

唱到12點,小波打來生日快樂的電話,呢喃著"終於熬到了12點了."(終於是第一個祝福我生日的人了).感動.感動之餘還能有什麼.

放風箏的孩子

拖拉著這兩個男人,去了回寧大,沒有一個人認識,沒有一個人在乎.就這樣去了.天很熱,是即將入夏來的第一個大熱天吧.我穿著大黃色的汗衫,五分褲,將一雙破舊的鞋子掰起了後跟拖著,前往寧大."老本"說我像極了一個學生.

我給小踐發短信說:

我在寧大,放飛風箏;

  • 那裡是我永遠都不想回去的地方; 你丫真裝逼了; 爭吵...

13和老本癱坐在寧大的情人坡上一直搖頭晃腦地拒絕我做出這樣的舉動.甚至在我去買風箏的路上也電話告誡我收手...

當我放起了風箏的時候兩個人的頭一直是仰望著的,我在稍遠處拉著手中的線,看到他們,不知道他們當時流口水了沒... ...這是後來13怎麼樣也不承認的.

直到手中的線放得太長太長,風箏在空中有好幾次打轉,但都很給面子地沒有掉下來.直到它的那一次打轉,直接停留在了教學樓的屋頂上.我拉扯著手中的線的尾端,還想"救"它回來,13說拿不回來了.

我將線繩固定在樹叢中的路燈柱上,讓線飄蕩在空中,人們不會看到這的.也就讓它這樣.我們回頭.

這些,那些,都是發生在很久之前的事了.只是我一直都未將它們記錄.

Libra

去那家咖啡屋少了,是真的少了,碰到宋師傅總會寒暄著"好久沒來了'.當然誰都知道,這是無聊的開場白.

最近的一次是他們剛將黑啤上架,我喝了一瓶,正值身體不適.再拿起"籬笆"喝時已然是變調了的味覺.那時,心裡怪責的是宋師傅的煮豆手法變了.

可我怎麼能怪責他人,如何能以這樣的罪名怪責他人.可笑的我.

再次去到Libra,又招了一個女服務生,男友在旁等她下班.直到等待"大周"來,他們才下班去約會.

第一次喝到大周給我調製的"籬笆",倆人說一些話,然後是沉默.繼而來了兩位腕兒般的人物,算是常客吧.我起身離開.

城門口

我每天都會出現在城門口,就如我碰倒的阿雄一樣.

對於我,這生活本就充滿著探索;對於他,我這不速之客就如空降般,但也只是路人.

他,在7月份要做爸爸了.


依然是這樣的生活,依然是這樣的想念,就如我會不停地告訴她,我愛她,我在等她...一樣;

就如我還是在找不到她的時候打她電話,也就是硬生生地將對方手機打到沒電.這,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像記錄下些什麼,但至少以上的這些,那些都不是深刻的.我想記錄下深刻的什麼,但對著Mac,我又沒了精神.

『優美的低於生活』---by 聲音碎片.

或許,它該將"的"字修改為"地",提土偏旁;

或許,它該被命名為"優質地低於生活".

就像當年崔健[紅旗下的蛋一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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