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 we TALK ?

Published on 2011 - 03 - 31

在家呆着,找了小马吃饭,他内人也在,说着人家回家乡的频率比我这本地人还勤快....这是话外了.

我看着CCAV科教频道能坐一下午,那天看到了正播放着达尔文的进化论什么的,讲到了牛津世纪大辩论,大致是关乎达尔文的进化论的辩题.进化论从此"洗劫"了人类的脑袋.我没有再去找相关的辩论用的引证的资料什么的,而是去找了小马.看到他我直言到,见到本人很兴奋,搞得像是小马的崇拜偶像似的...我提起了他所执教的高中有没有关于辩论什么的,他说无,只是大学时候有一些辩论赛,不过他吐出了两字:无聊. 小马内人补充了一句:基本上都是议题不怎么有吸引力吧.我想也能想出个大概,关于现在学校的举办的辩论形而上,形式大于内容.而能赢得台下看官印象的无非就是搞笑的段子之类的---有料~而却不是强有力的关乎命题的实质性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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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近的一次大讨论应该就是文革后期了---"关于XXX的大讨论!". 我经历的时候还没断奶,所以也没受多大影响.我想起奥古斯丁,西方文明崭露头角的时候都是以雄辩来取得骄人的社会地位的.而佛经和基督教的一些书籍中也经常会引用人们与信仰的神之间的讨论.(当然,佛经中还要更多的是对极乐园的描述...我只理解到这个程度,有待深入理解...).奥古斯丁固然有他雄辩的智慧,当他在为他所不能放弃的缠绵性爱与归属上帝而苦恼不已时,他会将这种苦恼说出来,告诉朋友,也令朋友们都痛惜这样一位优秀的人才.也正是因为这原因,才有了古典忏悔的大成之作.后来那傻逼文科生卢梭的<忏悔录>都是儿科了...

现在的社会没有人再对某个议题进行大讨论,有也是很小众的圈子内的.比如我吃完晚饭来到朋友的一家书店里,一些人坐着或站着,面红耳赤地争论香港的法律与大陆的法律的问题,因为这样的场景很少见,我竟然靠着门槛站了良久,很是精彩.这样的讨论会出现在百家争鸣的时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贵国国运昌盛,人民安居乐业,又没有日本地震,又没有列强的连番空袭,固然也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好好活着呗.可这一切并不是这样的.

如果说像样的辩论(就是看上去给人一种辩论赛的感觉)还存在的话,那么仔细观察辩论者的表情即可.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声线高过天空中飞过的鸟儿的嘶叫;举头论足 等.这些都是常态了.现在的辩论没有人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对方的观点,只知道一味地从自己的立场反驳对方.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辩论得到的结果,并不是我们真正想得到的结果.

其实辩论无非就是自己对某一个问题没想明白,而这个问题恰好适用于社会中大部分的人,那么即可以展开大讨论.比如关于我们所知道的真相的理解,又比如对金钱价值观的理解等等.  回家和妈妈呆一块儿,她要我坐下看一期电视节目,议题是"大学生的工资和农民工的相比,差距好大之类的..."我陪看了一会儿 和妈妈交流了思想,我说这节目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一大帮人为着这样的命题在说,那谁来回答读大学是为了金钱还是为了什么.妈妈能理解,也就没追问.

有时候我对自己也挺无奈的,我会突然对这个有着优秀历史文明但仍处在发展中的国度抱以绝望的观点.恰好,它是一党专政的.贵国对于消息的封锁直接导致了人民的无知,而且从小学课本第一课<我爱北京天安门>洗脑开始,人民的意志不再自由,长大了也就没有了独立思想,悲哀!  站在当局者的角度来看这本无可厚非, 人嘛,有的吃有的穿,又有爱做还可以结婚生子,这一辈子你还图个啥呢...至于想法,对经济的想法你可以有,但是不能关乎政治的,至于关乎那些艺术家的古怪问题,就像人类的来源和去意,比如宇宙的运转, 我们都会一起骂他是 傻逼.因为这连发达国家都解释不了,去想它有啥用呢,还不如吃饭,睡觉,做爱,赚钱.

小马"笑"谈间说着GCD的伟大之处在于他给人民洗脑了,并不是以"一定要人民去接受它的观念",而是以放任的态度,但是这种放任的结果就是你不信GCD,但你也不再会信奉其它的东西了,这,就是其厉害之处.所以,这样的一个以人口基数和庞大地皮围起来的国家的人民就显得如此没有信仰.这,是很令人值得悲哀的事情.

在贵国,我们不需要再对什么事情进行讨论了,每个人只要努力地赚钱就够了,什么言论自由,那就是你饭后余生闲聊的,说说就过了的家常事;什么集会自由,那是你从来就不该拥有的权利.逼疯了,听听歌,窦唯被逼疯了,唱着<高级动物>,就把"能说"也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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